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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奸校花 惨遭蹂躏的校花

        自从换了新工作,楞是经过了一段漫长的适应期。
  总觉得这厂有点“人气不足”,各部门都“缺手少足”。这不,招工牌贴了一张又一张,招工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有时是红里透白白里透红。还是没人来应聘。
  这是咋回事?民工都人间蒸发了不成?是人口进入老龄化了?还是去保钓了?嘿嘿,真有点像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味道哈。可工厂门口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的人就像河里的鱼,知道旁边有鱼套一样,就是不入套。如此景象也直接影响到我们老板的心情,特别是老板娘像晴雨表似的脸,变幻莫测,阴晴不定,估计让她登台包准不用换妆就可扮个生旦净末丑……正是春来孩儿脸,一天变三变啊!
  更让人纳闷的是厂里僧多粥少,男女员工比例严重失调。男工多如牛毛,女工寥若星辰。这与当今和谐社会提倡的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背道而驰。这让我想起去年走红网络的一个小青年的“辞工书”,说辞工原因是因女工太少,不好泡妞!真是一语雷倒三千万光棍,连七旬老妪也被电麻了。
  为了尽快补充新鲜活力,老板娘将我叫到跟前道:“小刘,听说你在人事招聘上有特异功能,现让你出马,多招些帅哥美女来充充电……”我心想,这老板娘说话也蛮风趣,居然说我有特异功能,还沙锅美女的充电来着。嘿嘿,没想到我这被沙子埋没的金子今天终于发光了。于是满口答应帮她找工。
  为了吸引那些“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的贪食蛇似的民工,我开始显露我的“特异功能”,别出心裁地写了份招工广告:
   
  招工广告
  朋友,想找到一份轻松又舒适的工作吗?
  想生活在绿叶红花般的环保工厂吗?
  想劳逸结合度过每天的幸福时光吗?
  请拔:88729886。
  届时有专车接送,满足您的要求!
  果然,绝招一出改变了招工无人问津的状态。
  这不,今天终于来了个摩登加摩登的女郎,虽然衣着不名贵但是穿着新潮,不是姑娘看似姑娘,不是美女看似美女的美少妇。
  更让人好奇的是这妮子居然扮酷,将一绺秀发从额际倾泻而下,流檐飞瀑似的遮盖住了右半边脸。此女一出现,立马引起全厂轰动,那些饥不择食的男工一个个引项伸脖,探头探脑看稀奇。好像从牢房里刚刚放出来,三年未见过女人,就连见了老母猪也觉得眉清目秀的饿鬼。有老婆在的也不顾老婆阻拦,硬是装着说“我不看我不看”一边从捂着双目的指缝间偷看她。
  我倒好,单身一人在厂,又兼临时招聘负责人,自然近水楼台先得月。最先知道这女工的原始资料。
  白里红,女,八八年生,初中文化。江西吉安人。嗬嗬,原来是白小姐,真是人如其名名如其人,白里透红与众不同。看来是给我送特码来的呢,于是第一天就买她,居然中了奖,终结我连十期不中奖的屈辱历史。
  大家原以为如此潮女肯定呆不了几天就会说拜拜,或者脚底抹油,开溜。没有想到这招蜂引蝶的一朵花在厂里,这贫瘠的盐碱地出其不意地生根发芽了,如一枚钉子似的钉在木板上,纹丝不动。这让那些久旱未雨的男工群体胃口大开,不但苍蝇见血似的蜂拥而至大献殷勤,还一天到晚小妹小妹叫得人心痒难搔。女人的虚荣心很容易得到满足,如此众星拱月般将她抬上莲花宝座谁还愿意走呢?
  一天,我怀着扑腾乱跳的心,心怀鬼胎地与之搭讪,不知咋地,我虽然很愿意亲近女色,但是就像中国足球有恐韩症一样惧怕美女。毕竟是有妻小的人,像鸡仔围谷箩般打转难免落人口舌。所以,纵然有卓而不群的口才,到了美女跟前居然成了木讷的结巴,吱吱唔唔了大半天,心里如一辆拖拉机在突突突……
  站了好久,终于触景生情似说出一声似问非问的话:“小白,你你这刘海怎么…怎么…留…留得这么长啊?”
  谁知她听后一脸迷茫,提起眼皮望了我一下,随即又低下头,脸红得如春天的桃花一般,更像绯红的轻云,我见她半天不作声,以为她是当我无话找话的大拒绝(这俩字得去掉提手旁再读)。
  这下该轮到我难堪了。我一下面红耳赤,脸红得如小雄鸡上的冠子,偏偏这只鸡又患上禽流感,黑红黑红滴。
  我觉得异常尴尬。只恨脚下不开个裂缝或者变个土行僧有遁土术,逃之夭夭,急得偶两手心全是汗,局促不安,两爪子无处安放。
  大概她觉察到了木头桩子似的我处于尴尬境地。她再次抬眼望我时绯云渐散,白里透红的皮肤仿佛在牛奶中洗过一般光亮透明,却湿润着眼眶,嗫嚅着说:“这个说来话长,待以后才告诉你。”
  我感到好奇?这真是奇了怪了。怎么随便一问就“说来话长了??难道她乌黑的一绺秀发下还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如此一回生二回熟,三回之后,我俨然成了小白的好同事好朋友好伙伴,彼此间的心灵如正负极磁场悄悄吸引。
   很快我们由普通工友上升到亲近好友的行列。同性相斥异性相吸,物理现象用在男女间交往上真是灵验。
  久而久之,我们有什么心里话都互相倾诉。当她得知我是“厂里一支笔”的小秀才时,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为了便于看我的“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作(孤芳自封),小白加了我的QQ。
  偶尔在工作之余还会待在聊天窗口静静地一对一的聊上几句。她惊叹我的成文速度,并亲切地唤我为“大哥哥”。还幽了我一默说:“大哥哥你这写作速度真快呵,可以与磁悬浮列车相比!你叫文刀真是人如其名,笔锋犀利简直是一针见血,刀刀封喉。硕果累累如三月枇杷四月李,五月石榴满山红……嘻嘻嘻嘻,我没有想到这丫头说起话来像连珠炮似的,加上小模样娇羞可爱,我也亲切地叫她为“小小白”。
  有一天夜深人静,大有“夜阑卧听风吹雨,遥看牵牛织女星”之意境,就连微风也能吹开心扉之际。
  我与她聊上了:“小小白,还没睡吗?”
   “嗯”
   “今晚的夜色真美,你在干吗呢?靠在窗棂数星星吗?”   “数你的头!大哥哥,你还不是没睡,想嫂子了吧?”
   “不想她。”
   “不想她想谁?”
   “想你!”我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勇气,居然脱口而出,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我又小鱼冒泡似的唧咕了一句:“与你开玩笑滴。”
  她回道:“想你的头,我有什么好想的。”
  我坏笑道:“小小白,夜深了,反正没人知道,咱偷偷亲一个,好吗?”
   “不好!”
   “为什么不好?”
   “你会说出去的……”
   “我保证,我发誓!会说出去是小猪小狗!天打雷劈…”
   “大哥哥,别别别发绝誓,莫真犯了邪我可担负不起,我只知道男人的嘴巴不值钱,发誓有灵,屙尿都会冲走人!男人的话十句没有一句真,日里还小妹小妹叫,夜里就改口叫爱爱!真是男人话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
  哇噻,没想到小小白还这么多网络经典歪理。直逗得我肚子笑痛眼泪乱飞:“我保证…我发誓…绝对保密。”
   “不,你喝醉酒时会说的!再说你脸皮那么厚,胡子还针尖麦芒般往外冒,可见你的胡子比钢针还硬。我怕它会扎痛我的脸,剌破我的唇。再说我这么丑的一张脸,会吓得你翻肠倒胃,不亲!”
  嘿嘿嘿嘿,我只不过一句玩笑话,还给我较真的,真是个尤物,白里透红与众不同,实在可爱极了!
  终于有一天,厂里“人去楼空”得差不多之际。我再一次提到她那绺神秘的秀发。这次她没有像上次那么抵触。而是狡黠一眨眼,睫毛随之一闪一闪地反问我说:“大哥哥,你那么聪明应该知道为什么吧?”
  这下倒一语提醒梦中人,我心里一怔,心想:莫不是右脸上有个疤痕吧!那可真是损了这朵花了。继尔我又自我安慰闪念一想,不会不会,千万不会有疤痕,阿弥陀佛!保佑不是疤痕!
  这不,现在年轻人喜欢扮酷。像我几天前在山边街上碰到的老同学的儿子刘华,就剃了个奇怪的阴阳头,好像日本武士般理了三分之一就卡在那里,中间兀峰突起。看着酷毙了,他调笑说是理发理了一半就停了电了,就任它成型了。其实我知道是他有意而为之。他本人自我感觉良好,这发型在父母看来是不学好的混小子头。然而没办法,现在小青年都是跟着新潮流,非得整个日本武士头,或者俄国大力士达得洛夫斯基式。就连我那十四岁的儿子也染了一个鸡冠头。
  那天儿子兀自出现在家时,我推门进去,他叫我一声“爸”我还真是吓了一大跳!哇靠!那来的绿毛怪!浑身汗毛直竖以为闯进了阎王殿。转身撒丫子就想跑,一边用手掐了掐大腿上的肉,感到会痛才知道不是在梦境。待看清是自己儿子时,方才定神却依然心有余悸半怨半怒道:“你小子可把老子吓坏了!好好一个人剃什么头不好?整出个人不人鬼不鬼来,幸亏老子没心脏病,不然你就再没你这个老爸了!”
   “哈哈哈哈!…儿子则开心大笑道:“您懂什么流行,这就是当今的太岁头!你们那年代的平头锅盖早OUT啦!”
   ……
   “大哥哥!你在想什么?”正胡思乱想间,白里红叫我了。
   “嗳!”我甜甜地回应道,“没什么啊……”
  说话间只见白里红用手掀帘子一样挑开那绺流檐飞瀑似的头发,妈呀!真是怕鬼见鬼,只见她俊俏的右脸上边的眉弓骨旁有一块刀疤。缝合线形成的图案好比一只毒蝎子趴在右太阳穴下。
  她此时已情绪激动,居然忽地从水汪汪的大眼眶中滚出一颗大大的珍珠泪,继而似受到千般委屈般,情不自禁地靠在我宽实的肩膀上,一边说:“大哥哥,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我这是一俊遮百丑的无奈之举呐!”
  泪水,似乎只有泪水,方能洗涤她心中的千种怨万般苦。我一时手足无措,一个劲儿向她道歉:“小小白,对不起!我不该问起你的伤心事!我真该死!”一边扶着她的肩极力抚慰着,只觉得一种特有的女人体香在撩拨着我的嗅觉神经。
   “不!哥!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是个写手,今天说开了,我正想将这道疤痕的来历以及我屈辱的人生经历告诉你,希望我的经历能引起人们对社会问题有一个深刻认识与警戒。”
  听着小小白如泣如诉地叙述着过往,我只好怜香惜玉地倾听她曾经的伤痛,没有想到年纪轻轻的她居然经历了一段如此惨兮兮血淋淋的辛酸往事……
   “我生活在江西革命老区一个穷山沟中,也就是当年毛主席率领红军与蒋介石大军周旋的山旮旯里,有毛主席诗词中提到的“百万工农下吉安…”的吉安县东边乡埂下村。
  我爸妈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说到父母,她更是激动)然而正是我爸妈的愚昧无知断送了我的前程,我一共三姐妹,我上头一个哥哥,下头有个弟弟。
   由于我们家乡有严重的男丁才是传后人的重男轻女思想,虽然我是家中唯一的女儿,然而我的爸爸妈妈并未将我当成宝贝千金,而是将我当成累赘。
  我爸妈甚至爷爷奶奶都对哥哥娇生惯养,把他当成宝贝,然而,被惯坏的哥哥读书成绩怎么也上不去,早早就回家务农了。
   爸爸妈妈近年一直在外地打工。我成了留守少女,我的事他们从不过问,所以有什么事我也不想对爸妈说,总是藏在心里。
  正是由于父母的轻视和偏见,我发誓要争口气读上大学。所以一上初中我就发愤甚至发狠读书,我的成绩一直是名列前矛。然而我没有想到,也正是因为我成绩好,居然成了我屈辱经历的开始。
  上初中后的我已出落得亭亭玉立,大家都说我人长得漂亮,因为我的名字白里红,大家就给我随意编了个顺口溜,特别是那些青春期的男生,老远见了我就挤眉弄眼哇哇乱叫:“白里红,红里白。白过羊绒红过日日红,白里红哪个红彤彤,白里透红与众不同。”
  有的甚至将我当歌唱:“天上飘泊的云彩白呀云彩白,不如我们学校的白里红白,天上闪烁的星星亮呀星星亮,不如我们班里的白里红靓…啊哈嗬嗬啊哈嗬嗬…”  当时的我每每听到同学们的羡羡的赞誉,我还觉得自豪与骄傲。因为人长得漂亮,学习成绩又好,我不但成了同学们羡慕加妒忌的对象,还成了老师的宠儿,加上多次学习竟赛获奖,很快成为学校的红人。
  作为学生中的语文课代表,我受到了教语文的班主任童老师的特别关照。
   然而正是这“特别关照”,让我度过了恶梦般的三年初中生活…… 那么,初中三年,这个可怜的姑娘到底经历了什么?在小小白悲悲戚戚的讲述中,我知道了她这数年的屈辱经历。
  原来,2001年,13岁的小白上初中后,由于学习成绩好,品貌出众,被推举为语文课代表。
  当时教她语文的是毕业于獐鼠学院的童杰,童杰长得仪表堂堂,常年西装革履。高文凭高能力高气质,是有名的“三高”人才。加上业务能力强,学识渊博,倍受学校器重。当时他是东边中学共青团委书记兼小白的班主任。
   因为小白是语文课代表,每天的语文课后都得交作业本给童老师批改。
  那是十月初的一天傍晚,刚交完作业本的她刚要退出,童老师一把叫住了她:“里红,老师最近比较忙,你看,房子里乱七八糟的杯盘狼藉,狗窝似的,你帮我收拾一下不?”说完老师还自嘲似的笑笑。
 

  这一向受人敬重的老师,叫她做点事又怎么好拒绝呢?当时小白怎么也没想到老师会别有用心地留在他房间。她想都没想就帮老师收拾开了。谁知就在她收拾好房间,整理书架上的书时,童老师迅速拴上了门,走到小白身后,拦腰抱住了她,她当时拼命挣扎!想叫可由于紧张与害怕,怎么也叫不出口。
  小白怎么也没想到文质彬彬衣冠楚楚的老师会对自己下手。她哀求老师说:“童老师,别这样,我还是个学生,你以后叫我如何做人…”可此时的童杰哪听她解释,瘦小的白里红又怎么拗得过高大的童杰?(写到这里,我简直心里滚着火,往后不叫童杰叫童贱)。
  童贱从身后抱着小白,用大手使劲搓揉着她刚刚隆起的两枚桃子般的乳房。然后如饿猪抱盆似的将娇小的小白揽在怀里,将一张烟熏得异臭的嘴凑在她樱挑小口上……
  小白非常的紧张与着急,她感到窒息,挣扎中,急中生智的她用手胡乱地将办公桌上一杯水打翻在地。“咣当”一声,估计童贱当时也有点害怕,他松开了手,小白趁机挣脱快速拉开门栓逃也似的奔出了童贱的办公室。
   逃出童贱房间的小白如从地狱中躲过一劫。她感觉到天旋地转,四周一片漆黑,到处是童贱魔鬼般的影子与丑陋嘴脸。
  躲到宿舍里的小白蒙着被子抽泣了好久才渐渐平息。
   此时天已擦黑,深遂天空上零零清清撒落着几枚寒星,窗外的树枝上的黄叶开始飘落,剩下的几片叶子在顽固地挣扎着不愿分离母体,鬼影般晃动着。
   小白感到非常羞愧。仿佛是自己犯了大错。“叮铃铃……”晚自习的铃声响了又响。
  见小白没有去上课,她的同学小丽小芳等来宿舍寻她。此时她很想将此时告诉她们,可她又说不出口,懦弱与畏惧占了上风。
  当同学问她为什么不上自修课时,她撒了谎:“我身体不舒服。好像来红了。”比她先经历的小芳问她:“是第一次吗?”小白红着脸点点头。小芳连忙安抚道:“别害怕,生理卫生上说了,是正常现象,叫初潮。哝,用这个!”
   小芳边说边从自己床头的包包里抽出几张护舒宝,递给小白。小白推辞道:“还是不要吧!我刚才用手纸垫了下,好像没有多少。待会我会去小店买。”小芳一听她用纸,急了!俨然如一个大姐身份一脸严肃对小白说:“那可不行!纸是有毒的物质,含有漂白粉等化工原料,有好多细菌,用了会生病的。”然后硬将几张卫生棉塞到小白枕头下,又从床架上拿了一条女生三角内裤打开卫生棉护翼示范给小白看。旁边站着的小丽个子矮小,还没发育成熟的她见小芳教小白,潮红着脸说:“呵呵,看来小芳生理卫生没白学啊!今天我也算是开了眼界免费学了一堂性教育课!对了,怎么我们一样大我还没来呢?”小芳扭转头对小丽道:“傻妹,你还没成熟呢!由于营养等不同,每个人生理变化及成长是不一样的,你是晚熟品种,到了时间自然会瓜熟蒂落!”说后小丽与小芳哈哈哈笑着互相挠对方胳肢窝取乐。
  见姐妹们如此关心自己,小白心里的阴影消除不少,跟着露出笑容。“叮铃铃……”又是一阵急促的晚自习课铃声。小丽小芳正要离去。小白冲她们叫:“哎等等,帮我向值日生请个假。今晚我不上自修课了。”
  正在这时,值日生张艳刚好来宿舍看小白为什么不上课。她见小丽小芳也在,先问道:“小白呢?她怎么不去自修?”小芳故着神秘凑近张艳耳旁如此如此。“哦!”张艳恍然大悟似点着头,说:“我就说嘛,里红她要是没事不会无故旷课的,班里的流动红旗全靠她上墙呢。”忽地又想到什么似的走向小白问道:“嗳,听他们说童老师不是留你去他办公室了吗?”张艳这一问小白着实吃了一惊!脸上忽地晃过一丝不安,她红着脸慌乱应对:“我,我,他是叫我留下帮忙改了几本作业。然后我头晕就…”张艳听后,也似信非信想了一下,觉得小白恰巧“大姨妈”来了,于是也不再追问。只是嘀咕了声:“这些老师也是,自己偷懒老是让学生为他做工。”然后退出宿舍。
  这以后小白一见到童贱就感到恐惧。小白只好防狼一样防着童贱,尽量少与之正面接触,见他远远来了就绕着道走。但无论小白如何摆脱,她总觉得有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在盯着自己,贼溜溜的。
  与其同时,传出小道消息,班里几个长相极佳,颇有几分姿色的女生同样受到童贱的“特别关注”。有几个女生都有被留在其房间猥亵的经历。有人还看见文艺委员朱琴被锁在他房间长达一个小时。有同事碰见,童贱居然以谎言敷衍说:“与文艺委员商量国庆中秋晚会事宜。”切!说事用得着关上房门吗?不是作贼心虚又是什么?
  当有人向校长反映朱琴是哭着从童贱房中逃出时,校长向童贱了解情况,他再一次信口雌黄说是朱琴晚会的事办得不好,只是教训了她几句。当校长问朱琴时,她居然也默认了。唉,这些懵懂的少女哪懂得保护自己呢!一个个羊落虎口般掉入童贱的臭嘴。班里一个女生的日记,在写到童贱时居然有一句是:“他的眼光含着贪婪与色性,不时瞄着我,紧紧盯着我初隆的胸脯,弄得我心思撩乱,没有心情上课…”
  至于假装给女学生辅导趁机揩油摸手捏足得简直是司空见惯了。
   一天周末,最后一堂自习课快完,同学们准备回家之际。小白也收好书包,这时,一个女生走来说:“里红,班主任叫你去!”
  小白知道这个大色狼没安好心,自从上一次被他亲了一口后她就彻底看清了童贱的真面目。然而,来叫小白的人一个又一个,犹如宋徽宗在奸巨秦桧的阴谋下催促岳飞回朝的金牌令一样,其中一个女生还说:“哎哟哟,当一个学习委员有什么了不起呀!班主任也请不动呐!架子挺大的嘛!难道要姐妹们用轿子抬你去不成?……”
  其他的女生一个个麻雀噪舌似的起哄!白里红实在听不下去了,只好怀着异常忐忑的心情朝童贱的办公室走去……当小白怀着异常复杂与忐忑的心情走向校办公室时,远远瞧见童贱在办公室门口。童贱的房间刚好在校办公室左侧,到校办公室得途经他的房间门口。
  见小白来了,童贱装着一脸和蔼,脸上展现出一丝窃喜。当小白一到,他贼头贼脑四下张望了一番,见四下无人,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拽进了他的私人办公室。
  这个大色狼连丝毫的廉耻之心也没有。在小白毫无防备之时迅速将她推倒在床,小白想大声呼救,可还未及张口,一只大手如芭蕉扇捂住她口,一边说:“小白,我喜欢你,我好爱你……”
  小白在这色狼的强制下奋力挣扎,嘴里发出异常急促与微弱的呜呜声,童贱一边劝说:“小白,你从了我,往后有你好处,每年中考有一名保送重点高中名额,我会想办法弄给你,你不是想上大学出人头地吗?只要进了市重点高中,离大学梦就只剩唾手可得的一步之遥了,好多人挤破头皮还不能上呢!”
   这色狼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狗爪子自行解着皮带,迫不及待地褪掉裤子掏出生殖器。小白趁机扭头甩开捂住她小嘴的手,出于自身保护本能,使劲朝这色鬼的手腕咬了一口。
  听得童贱“哎哟!”一声,接着压低声音阴沉着扭曲的脸,恶狠狠冲小白道:“好你个臭丫头,下贱胚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小白露出惊恐又无助的眼神对童贱说:“你敢胡来我告诉校长告诉妈妈…”
  谁知这厮听小白如此一说更为恼羞成怒,他随手从床架上扯下一只衣袖,团了团就硬塞在小白口中,两只大手分别摁住小白两只瘦小的胳膊,恶狠狠道:“你叫啊!你叫啊!怎么不叫了?叫你老娘来老子一起日,叫来校长更好,你以为校长是你亲爹吗?叫来校长你就多遭一份罪,我们轮着上,搞到你怕!搞到你起不来!老子告诉你,现在老子就是天王,就是太阳!”说完,这衣冠禽兽就挺着机关枪,掰开小白的双腿,照着还未完全开放的花骨朵使劲插了下去,只听得小白痛苦呻吟了一声,再也无力反抗,一阵剧烈的疼痛如火烧水烫似地漫过全身。
  可怜的小白感到无比羞辱,她只有呜呜呜地哭,童贱这时假惺惺抚着小白的瘦弱的肩膀,递过一叠纸巾道:“擦干眼泪吧!哭有什么用?我这么对你还不是看得起你,爱护你!做女人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你看现在的中学生有几个是处女?都是被人处理过的,你若愿意,待你大学毕业后帮我生个孩子,我就将家里的黄脸婆离了,我们一起过性福日子!”
  小白哪有心思听童贱说话,一个劲儿想往门外冲,只觉得短短十几分钟似乎有一个世纪那样漫长,她觉得一生的幸福就此被废,她只想迅速逃离狼窝。下体的破裂剌痛着她那颗幼小的心。她不知如何面对父母面对全校师生。
  她要求离开,然而童贱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想到事前小白说告诉父母及校长的话。于是他再一次将小白堵在门口,一本正经地恫吓她说:“里红,我不与你开玩笑,你出去以后不要对任何人说这事,说出去对你也不好!要被我知道了我就会杀了你全家,让你全家一个也活不成!”说完童贱又从床下摸出一把弹簧尖刀在小白面前晃了晃。
  面对恶魔的威胁,小白又惊又怕,为了尽快离开这里,她只好含着泪,点点头。随后这厚颜无耻的童贱又对她提了个要求说:“以后要随叫随到,不然别怪我无情!”小白也只有麻木地点头。此时的小白精神灵魂已被这大色狼控制了,就是拿她当肉在砧板上剁也任他了。
  童贱这才打开房门放小白出去。谁知刚出童贱的办公室,迎面碰见校长到办公室,见小白低垂着脸,似乎刚哭过。校长叫住了小白:“你怎么啦?”未及小白回答,童贱装着严肃的面孔出现在校长面前,对校长道:“校长,是我给小白上了堂思想政治课,作为课代表,居然连续两单元成绩下滑,由第三名降至第八名,你说不教训教训她还了得,照此下去,别说重点中学,普高也上不了。”校长对童贱的教学能力一向赏识,经童贱一说,校长不但没再追究下去,反而笑着用赞许目光望着童贱,然后上前似上级表扬下级似的拍了拍童贱的肩膀道:“学校多几个像你这样的业务骨干就好了,我们这山沟沟可多飞出几只金凤凰了。”童贱这厮居然还嘿嘿嘿嘿地心安理得傻笑着接受了领导的赞扬。
  此后的日子里,小白精神恍惚,一直走不出阴影,每天晚上总是被恶梦惊醒,然后只有以泪洗面。奶奶感到奇怪,怎么从不作恶梦的小白出现如此异常,莫不是受了什么剌激?然而面对当奶奶的问询,童贱威胁她的话似乎又在耳旁响起:“你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你们全家!”懦弱的小白又感到退缩与害怕了,她几次欲言又止,满腹的怨屈与耻辱唯有化成清泪长流。
  然而,童贱并没有停止对小白的侵犯,反之,小白的软弱与缄默助长了其犯罪的嚣张气焰。从此只要一有机会,色胆包天的童贱都会对小白进行凌辱,不择时间地点对其发泄。此行为一直持续到将近初中毕业,侵犯频率由最初的一个月二次到每周二次。
  在漫长的初中三年中,童贱对小白的侵犯贯串了全过程。小白先后为他堕过三次胎,精神与肉体的折磨已使小白几近崩溃。
   眼看中考临近,小白也希望自己尽快考上高中离开这个魔兽。然而,由于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摧残,身心疲惫的小白成绩一滑再滑,初三摸拟考试,一向优异的语文及英语两门主科也挂了红灯。面对如此糟糕的学业,小白内心十分痛苦,她总是自责自疚。她在日记中写道:  “自从被他糟蹋后,我整天精神恍惚,对他的课更是无心听讲,甚至不敢抬头,一看到他那丑陋的嘴脸我就想吐,可我该怎么办?不按他说的去做又会寻我家人麻烦,难道让他去杀了我全家?不!不!我只有牺牲自己……我只盼望快点参加中考,让我离开这魔窟。
  然而,如今的成绩能实现我的高中梦、大学梦吗?自己告诫自己,忍耐忍耐,要忍耐,忍到无可忍之时,再忍一次,静心学习,争取能考上高中,哪怕是职业高中也行!我心默念:上天啊!救救我吧!菩萨啊!祈求你保佑我吧!” 初三下半学期,小白为了能有一个安静的中考冲剌环境,在童贱又一次对自己性侵犯后,几近哀求的口吻希望他能放过自己,希望能参加中招考试。
   然而这个龌龊的男人居然责怪起小白的不争气。他煞有介事地说:“小白,我早就对你承诺,每年有一名保送市重点高中的名额,我都计划好了送你去,可是你看你,学习成绩一直下滑,到现在连普高都难上,你叫我怎么帮你!”
  小白没有想到这个禽兽不如的男人还能说出如此“关怀”之语,从一开始童贱欺负自己,小白就不奢望这色狼能帮自己。他也不想想,小白过的是什么日子,一直提心吊胆地生活在恐怖阴影中,多次人流导致的血虚阴虚,让她精神萎靡。每一次人流时的分珠剥壳般的疼痛都化成一汪汪泪水往肚里吞。
  但眼看中招考临近,她还想作最后一次努力。她想,也许我考上高中,离开了童贱就逃出了虎口。然而,童贱这时却对小白说:“从现在起到你中招考试,我都可以不打扰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你得在走向社会后嫁给我,帮我生个儿子。你知道我那黄脸婆只生了一个女儿。到时我就将她离了……”
 

  小白万万没有想到童贱得寸进尺,竟然异想天开想长期占有自己。还要帮其传宗接代,当生儿子的机器。她只觉得心里如吞恶虫,一阵阵恶心。她断然拒绝道:“你别做白日梦了,我是不会嫁给你的,哪有学生嫁老师的!”谁知童贱居然恬不知耻地回应道:“学生嫁老师的有很多千古佳话,鲁迅与许广平,不是师生恋的典范吗?还有大科学家杨振宁,连小他近60岁的翁帆也娶来做老婆。”小白见童贱越说越不像话,断然拒绝并要求离开。
  谁知童贱听后冷冷一笑,一边伸出右手托起小白下巴道:“小妮子挺有志气嘛!你想离就离,想合就合吗?那行!你走,你走后就别再求我!你不答应我的条件我是不会让你参加中招考试的。”小白听后心里一凉,惊出一身冷汗。想到自己苦读九年书,不是为了以后上高中再上大学,出人头地吗?
  经他这么一说,小白又害怕了!她不想失去中考的机会。正在矛盾与纠结中,那魔鬼般的声音又在耳边嗡嗡炸响:“小屁女你也不要耍小聪明,来,在这写下你的承诺,就这样写‘我保证读书出来后自愿嫁给童杰为妻,为其生儿育女,决不反悔!若有变心,天打雷劈!’然后签上你的名!”
  小白在童贱魔鬼般的身影下压迫惯了,如被对方施了符咒般,为了这次梦寐以求的中招考试,她再一次屈服了。只好怀着一线希望,用颤抖的手,在童贱递给的白纸上歪歪扭扭写下童贱要求她写的话语,并署上了自己的大名:白里红。就这样,小白再一次落入这色魔精心设置的圈套。
  小白一写完,童贱就如获至宝般将小白写的承诺书抢在手里,还洋洋得意地在她面前晃了晃:“小乖乖,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记住!你要是变了心,我就将你的一纸婚约印发千份万份,在各大小中学以及社会上传播,将你的名声搞脏!搞臭!弄得你无法做人!” 
  面对童贱对自己一次又一次变本加利的伤害与摧残,小白感到麻木与无奈,当她拖着疲惫的身体逃也似离开童贱的房间时,天已越发阴沉,仿佛世界末日就要来临,一幕幕耻辱的过往,一个个被凌辱的镜头不断在脑海呈现,一个个被堕掉的胎儿仿佛在阴间凄厉地呼号……继而又是一片浑沌,一页空白。耳旁只剩下呼呼乍响的阵阵阴风。
   
  小白只想静下心加紧复习功课,只有冲刺中考才能逃出虎口一直是她仅存的希望!可她怎么也静不下心,童贱的话一直如毒蛇吐芯般在她心壁缠绕。她想摆脱,可又无法摆脱。她想将满腹的委屈找个人倾诉,可是又没这个勇气!失眠,失落,失望,绝望…充斥着这个可怜小姑娘的的脑海。
  心烦意乱的小白百无聊赖之下登上了QQ与网上的朋友聊天,也许是网络中的神侃让小白暂时得到心灵上的安慰。她仿佛找到一个郁闷的渲泄口,将自己的遭遇与一个网名叫“一生有你”的人倾诉。谁知对方听后一个劲儿惋惜说她“太傻,太傻!”并提醒小白只要不是自愿的就得学会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并对小白说“你的经历简直不可思议”。
  为了便于沟通,“一生有你”留给小白留下电话与地址,原来“一生有你”名叫陈辉,就在吉安六中读高二。他住向南村,离小白家也就十公里车程,也是来自乡村的学子。
  当他听说小白的遭遇后深表同情。并表示要为小白伸张正义,嘱咐小白以后若那厮再来侵犯,注意保留证据,决心智斗色狼,让这教师败类尽早受到法律制裁!
  网友的帮助与鼓励,让小白有了一线生机!
   她逐渐恢复了学习精力,这段时间童贱果然也没骚扰她。小白的成绩又慢慢跟了上去,准备迎接中考!小白妈妈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公安局。
  就在即将一脚踏进公安局大门的一刻,她忽然怔了一下,她想起人们说的“民告官,难告赢”,想起了窦娥冤,想起了赵作海冤案,想起杨乃武与小白菜……所有这些,再好的钢筋铁骨,进去一身好肉,出来没块好皮。
  难怪老百姓会说:“衙门八字朝钱开,有理无钱莫进来!”然而,也有像秋菊打官司的典型,想到女儿含羞忍辱,而色魔却逍然法外,有关部门却依然官官相护!想到秃驴与眼镜的丑恶嘴脸……这不是官官相护又是什么?对!我就是当代秋菊,哪怕他官再高势再大,我愿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这样一想,小白妈妈仿佛浑身又有了力量。
  值班民警接待了小白妈妈,当听完小白妈妈的哭诉后,这位警官一本正经地问她:“你是哪个乡的”? 
  她说:“东边。”
  警官说:“你这件事得先找当地派出所,向他们报案,他们调查立案后,若案子重大才会报到我们市局,你先回去,到辖区民警处报警。”
  小白妈妈若有所悟地退出了公安局,神色落寞。
  她随即返回家里,向当地派出所报了案。
  这次接待小白妈妈的是一位年轻的李警官。李警官对小白妈妈说:“你这案子已过去久远,且当事人与受害者关系复杂,相当棘手,我还得与所里的领导讨论一下看是否能立案,你先回去等候消息。”小白妈妈只好先回家。
  次日,便听到童贱被派出所带走的消息。小白全家听到童贱“被抓走”都感到大快人心。心想,现在不比以前了,看来人间还是有青天的。
  小白妈妈见童贱被抓,心情总算安定下来,总算看到了罪犯被惩罚的曙光了。
  看来一时半刻也难结案,小白妈妈上班的厂子一直在催促她返回去上班。于是小白妈妈将一切事宜托付给邻村小白的姑姑,叫她与小白一道,一定要配合警方将罪犯绳之以法。
  然而小白妈妈万万没想到的是她前脚一走,后脚童贱就被放了出来。派出所的理由是“证据不足,至于那条短信,只能当作恫吓,构不成犯罪!”
  此消息犹如晴天劈雷,击得小白全家都懵了!童贱放出来后气焰更加嚣张!日夜电话骚扰小白,扬言“你不让我好活,我不让你好过,大不了同归于尽!”吓得小白电话也不敢开机。
  小白妈妈听到因为自己告童贱“捅了马蜂窝”,只好向厂里辞工。回到家里决心与犯罪分子斗争到底!
  她叫人写状子,后来又有消息说村子里还有三个女童被猥亵,便联系其他几个被猥亵的女童一齐指证童贱。可是其他家长以“影响女儿身心健康”为由拒绝了她。
  万般无奈之下,小白妈妈找到当地律师,她想你公安机关不给立案我就直接找到法院。可法院的法官告诉她:“你这属于刑事案件,必须先由当地派出所接案后立案调查,情况属实才会转至检察院公诉机关,我们法院也无能为力。就这样,一个简单的案子七迂八回,像踢皮球一样,踢来踢去。
  如今童贱依然逍遥法外,弄得小白一家吃不好睡不安,整天以泪洗面。
  小白妈妈告状无门,童贱抓而又放的事很快传遍了乡村。有人提议小白妈妈找到乡人大代表,看这事能否有一线转机。然而一到乡政府大门,小白妈妈远远就听到有人说:“这个疯婆子又来闹事了!真是自不量力,整天祥林嫂一样说孩子被狼叼了般说自个孩子被强奸了,孩子现在活得好好的又何必遭哪罪呢?真是自坏名声!”
  小白妈妈没想到周围的人用如此眼光看她,觉得自己倒成了女儿受害的罪魁祸首。听着他们的议论,她真羞得无地自容。仿佛自己真害了女儿,既自责又惭愧。乡政府的人见她要找人大代表“闹事”一个个躲瘟神似的躲着她。
  短短几天,小白妈妈为此事一下子掉了十几斤肉。
  周末,女儿回家后,说了件“微博热议”事件,小白说,网上流传有个叫李刚当官的儿子在酒后驾车撞人后居然口出狂言说“我爸是李刚”,一时引发众怒,人们群起而攻之,结果李刚那么大的官都被“拉下马”了,女儿的话使小白妈妈眼前一亮,“对!就这么办!对就这么办!”,她仿佛一个落水的人抓到唯一的救命稻草一般,绝地逢生。
   “微博”对于小白妈妈来说是既陌生又新鲜的词。她虽然不太懂微博,但也听过它的厉害,它是追踪热点新闻,替弱势代言的“秘密武器”,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小白妈妈如醍醐灌顶,仿佛在绝望之中看到一线生机!连忙问女儿:“你会发微博吗?”
  女儿点点头:“我不大熟,不过我的校友陈辉熟悉,让他帮我们!”
  母女俩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促膝谈心。母亲多年远离女儿,感觉愧欠女儿太多了。女儿一直是留守女童,渴望着母爱的温暖。母女俩第一次如此心贴心肉贴肉,紧紧拥抱在一块,清泪长流……
  得到消息的陈辉很快从家里赶来,以那天局长的雷人之语为标题“初中女生遭老师强奸,教育局回应向漫天野地负责?”发了张帖子。帖子一上传立马引发众多网民围观,一时间网友纷纷转载、点击、热议……
  三天后,此消息如美国世贸大厦遭恐怖袭击般传遍大江南北……众网友纷纷谴责教育局和公安局不作为。
  迫于舆论压力,警方介入调查,随着调查深入,校长被双规、教育局正副局长三个被停职检查、当地派出所所长等受处分,一场网络舆论的正义力量在与邪恶势力展开了空前的角力。
  眼看一场捍卫正义的网络除恶活动开展得如火荼,事情正在向有利小白的方向发展。
  谁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童贱在第一时间发现上网上的帖子,身为教师的他自然知道网络力量的利害了,竟然人间蒸发般消失了。
  如今“通缉令”已四处张贴,他究竟会藏到哪儿呢?
  童贱发现了微博帖子后,自感已成为强弩之末。因为他作贼心虚,他知道自己近年来祸害的女学生绝不只是小白一个。没出事自然风平浪静,一旦出事那可就拔出萝卜带出泥。
  那些对他恨之入骨的受害者和家长们不“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才怪!心想:与其被捉住判刑坐牢不如外逃以争得一线生机。于是他迅速关闭电脑,匆匆收拾随身之物,并带上一本笔记本电脑。
  为了掩人耳目,他居然仗着自己没胡子的花旦形象,将老婆的一身花裙子带上,就此“破帽遮颜过闹市”骗过了众人的耳目逃出村口。
  童贱逃出村子后,在村口古树下的一块被称为“雷打石”的大青石上坐下,惊魂未定的他看着这块被雷劈成两半的石头,突然感到了孤单与心虚。石缝俨然像一记黑色的闪电,黑蟒蛇似的将大青石一分为二。他想起小时候大人常说一个人做恶多端,就会被天打雷劈。但他转眼一想又觉得那些都是迷信。坏人活得自由自在的很多。李宗吾还说做人要脸厚心黑呢!这不,刘备脸厚,曹操心黑,都是英雄人物!这样一想,他心里才稍稍平静。  想想现在这样的处境,又觉得不甘心,都是那小妮子害得我这么惨,我不能饶恕她!
  在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贼心不死的童贱居然想出一个阴险歹毒的计划,他想:死也得拉上个垫背的。
  他乔装打扮了一下,穿上老婆的裙子开始盯梢小白,欲逼迫小白与自己“双飞双栖”亡命天涯。
  这家伙真的是色胆包天,居然在如此四面楚歌、仓皇出逃之际,还猪八戒梦媳妇——光想好事。
  于是,这无耻之徒又返回村子。一连盯梢了几天,终于等到了他认为的绝妙机会。见小白一人在放学回家时进了一个较为偏僻的公厕。
  他男扮女装悄悄尾随而入。
  当小白刚进入其中一个蹲位,关上门,就发现一个可怕的身影在门外一闪,接着一个熟悉而又恐怖的声音响起:“白里红,你别以为告了我你就万事大吉,我早对你说过,你不让我好死,我也不会让你好过。你现在已是我的笼中鸟瓮中鳖!我想捏你扁就扁想揉你圆就圆,想掐死你也就是短短几秒种的事!你要是后悔现在还来得及!我给你两条出路:
  一、你立马跟我回去,撤销案子,我们按婚约办事,你当我老婆,帮我传宗接代;
  二、你与我马上离开村子远走高飞过咱们的两人世界。”
  其他如厕的女人听到女洗手间居然响起声色俱厉的男声,吓得尿屎也没拉完,就慌忙提着裤腰带一个个逃也似往外奔。
  其中一个胆子大些的胖女人回头望了一眼,觉得这个阴阳怪气的“女人”似曾面熟而又一时想不起,心里默念:“见鬼见鬼,撞邪了撞邪了!变态鬼!”
  见有人回望自己,童贱瞪了胖女人一眼:“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这是我两口子的事!”
  胖女人吓得大气不敢喘!连声“哦哦……”逃出厕所。心里却怎么也想不通,这个人到底是男还是女,居然会跑到女厕所闹事,只当变态鬼出世,自己看花眼了,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真是大白天见鬼了,撞上屎缸神了!”
  小白听出是童贱的声音,知道今天是无论如何躲不过了,小白想起这些年来童贱对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凌辱,她一次又一次的忍耐!如今自己上了高中他却依然还不放过自己!这坏蛋在走投无路时还不思悔改,还恬不知耻地提出这些荒唐要求,小白的肺也气炸了!这简直是白日作梦!现在是到了与他彻底清算的时候了!
  此时的小白又想起陈辉的话:“邪不压正,你越是怕他他越是猖狂,你不怕他,他自然心虚”,这样一想,小白全身瞬间热血沸腾起来,仿佛胸中有一团烈火在燃烧!她觉得自己就是花木兰再世、穆桂英重生……准备死也要与之搏斗!
   “嘭嘭嘭!”童贱在拍门了,小白起身束好腰带,一手捏着削笔刀,一手去掏手机。
 

   “砰!”地一声门被童贱一脚踹开,慌乱中,小白的手机掉进了茅坑,那家伙见小白想报警,一把抓住小白的衣领,老鹰叼小鸡般把小白拎了出来。伸手甩了小白一掌!只打得小白眼冒金星!那王八蛋还说:“想报警?看我不弄死你!”
  小白只觉得一阵眩晕,这一掌打得好重,小白身子摇晃了一下,感到喉咙与鼻孔中有一股甜甜的咸咸的液体在往上涌,这一掌一下打醒了她,激起小白隐忍了几年的仇恨!看着眼前这万劫不复的恶魔。她不再胆怯也不再犹豫,她憋足了一口气,将口中鼓满腮帮子的液体使劲朝童贱脸上喷去!
  童贱没有想到小白敢奋起反抗,只听“哎哟”一声,混乱中他的笔记本电脑掉在了地上。小白趁机抄起电脑往童贱身上一顿猛打!童贱脸上被小白喷了一脸鲜血,眼睛一时被糊得睁不开。“哇哇”怪叫着,张开两手朝小白扑来。
  小白一闪身,躲过童贱,将攥在手里的削笔刀狠狠戳进了这厮的眼睛。剧烈的疼痛引得他杀猪般地嚎叫!倒在地上满地打滚,他一手捂着受伤的右眼一手在慌乱中拖住小白一只脚,把小白拉倒在地,童贱扑上去揪住小白,两人扭打在一起,一直从厕所内扭打到外面,两人在外面的空地上滚作一团。
  周围的人以为是两个女人在斗殴,全都聚拢过来看热闹。小白毕竟体弱,被这坏蛋再一次压在身下,小白拼命挣扎!挣扎中她在地上摸到一块石头,便狠狠朝童贱下身砸去!只听得那家伙惨烈地大叫了一声,像一只困兽般仰面躺在地上再也不能动弹!只剩下“哼哼……”的呻吟声。
   
   “喂呜……喂呜……”也不知谁报了警,一辆警车拉着凄厉的警报声呼啸而来,接着120也随之赶到,警察将童贱抬死猪一样抬上救护车,连同手铐一起铐上……随之,小白也被警察带走。
   随之 警车又““喂呜……喂呜……”绝尘而去。
   很快,当地报纸刊登出爆炸性新闻《禽兽老师乔装女性厕所行凶,弱小女生绝地反抗遭刑拘》。
  一时间各大媒体议论纷纷,一种关于小白是“正当防卫”还是“防卫过当”,是“过失伤害”还是“故意伤害”的议论充斥着大街小巷。
  据说这次童贱伤得不轻,一只眼睛被戳瞎,致终生失明,下体睾丸被砸坏失去了男人的性征。(哈哈哈哈:活该!看他还敢好色!)
  小白虽然只受了轻伤但是却因为对方伤势严重而被刑事拘留!不日将被提起公诉。 童贱受伤被抓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了乡村。
  尤其他乔装女人厕所行凶未遂,反遭小白英勇反抗,导致终身残废的事更是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花边新闻。在庆贺童贱被抓的同时,人们开始担忧起小白的命运来!
  陈辉得知小白因反抗歹徒而被警察带去,面临被刑事拘留时。他第一时间赶到小白家,与小白妈妈商议如何解救小白。
  陈辉将小白勇斗歹徒的事迹传至网上,一时间大家议论纷纷。众网友一致认为小白的行为值得肯定,对付歹徒就得以牙还牙以暴易暴。这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另外陈辉帮助小白妈妈写了一份申诉材料,题目是《还我女儿一个公道》。将这些年来童贱如何欺负女儿的前因后果点点滴滴全融于一张纸,见童贱被抓,其他受害者的家长开始醒悟,都一个个开始揭露童贱罪恶。
  全村的群众都同情小白,纷纷主动在小白的申诉信上签名。为了让女儿捍卫正义的行为得到政府肯定,小白妈妈走进吉安市见义勇为基金会办公室。
  见义勇为基金会值班人员以“维护自己利益不算见义勇为”为由拒绝了小白妈妈。这让小白妈妈很是想不通。虽然小白妈妈是个农妇,但她多少也喝过几年墨水。她感到这件事必有蹊跷。她在回家途中反复思考着一个问题:难道一定要帮助他人制服罪犯才是见义勇为吗?难道女人在遭强奸时不能反抗吗?
  回到家里,小白妈妈闷闷不乐。她想到陈辉,于是在陈辉帮助下,女儿学校出面向市见义勇为基金会申请,终于得到了市见义勇为基金会的支持。
  既然是见义勇为,小白就不该作为被告提起公诉。在各方努力下,小白终于“免予起诉,无罪释放!”
  至于那天以回应小白妈妈“维护自身利益不属于见义勇为”的工作人员原来是童贱的亲戚。事后对他作了严重警告处分!调离了见义勇为基金会办公室。
  尔后吉安市举办了见义勇为表彰大会,小白的正义行为终于得到肯定。她获得了“见义勇为小英雄”称号!领到一千元见义勇为奖金。
  再说童贱,被抓后犹如一只獭皮狗,死活不承认自己犯罪。在专案组搜集大量证据面前,尽管不承认,还是给这色魔定了罪,准备在天气晴好时转到小白所在村公审!
   2005年11月10日,成为“独眼龙”的童贱被带到东边村开审判大会,他耷拉着脑袋出现在乡村们眼前。会议还没开始就骚乱起来,群众纷纷纷以吐口水扔菜叶掷小石块等各种形式发泄心中不满。
  这时,人群中跑出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女人显然受了极大的精神剌激,手里挥舞着一张纸,嘴里呜哩哇啦叫着“我要离婚!我要离婚!”
  原来这是童贱的妻子,由于童贱生性风流,这个女人很少得到童贱的关爱,长期压抑。现听到身为教师的童贱居然以这种羞以启齿的罪名在乡亲们面前接受审判,又怎么忍受得了?
  于是,几近精神崩溃的她强烈要求与童贱“一刀两断!”脾气暴怒的她当众撕毁了结婚证,狂笑着离开了会场,然后带着女儿离开了东边村。
  女人一边走一边说:“世上男人啊!没个好东西,为了满足私欲,迟早要受到惩罚!该!该!该!”
  会场在法警的维持下终于安静下来,通过控辩双方一番唇枪舌战,尽管童贱拒不认罪,但是“不判不以泄民愤”,由于童贱“抗拒从严”原本量刑十年的他被判了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取消教师资格,永远清除出教师队伍!
文章出自:崔夫人女性网 http://www.cuifure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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